• 2011-11-28

    核桃

    刚才沈疯子发了个核桃的图片,说最近核桃跌价了,让我忍不住又想起来那段住在67号院子的生活。

    早上起来,整个院子里都是暖冬的阳光,宝贝儿闲不住招蜂引蝶的满院子跑,我脸也不洗就看见农布从雨崩背来的两麻袋核桃,新鲜的,湿润的核桃。然后坐在院子里拿起老虎钳咋核桃吃,吃满个把小时才心满意足的洗漱去上班。那段时光节奏慢的让人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,那个世界肯定是天堂。有生核桃,有铺天盖地的阳光,有一帮面恶心善的少数民族朋友,有隔三差五的,有喜欢的工作和足够的零花钱。

    想不出什么来表达自己心情的结尾,就酱紫吧。

  •    他突然激动了,“黄小仙儿,真不明白么?我们两个人是一不小心才走到这一步的?你仔细想想,在一起这么多年,每次吵架,都是你把话说绝了,一个脏字都不带,杀伤力却大的让我想去撞墙一了百了,吵完之后,你舒服了,想没想过我的感受?每次都是我自己舔着脸跟狗一样自己找一个台阶下!你永远趾高气昂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这一段楼梯,我已经灰头土脸的走到最下面了,你还站在最高的地方,我站在这下面,仰视你,仰视的我脖子都断了,可是你从来没想过,全天下的人,难道就只有你有自尊心么?我要不然就一辈子仰头看着你,或者干干脆脆的转过身带着我的自尊心接着往前走。你是变不了了,你那个庞大的自尊心,谁都抵抗不了;但我不一样,小仙儿,我得往前走。说这么多,你明白了么?”
      
      我还是不明白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一阵沉默,我在心里组织着各种各样能打破沉默的语言,但最后从我嘴里冒出来的,却是这样一句话:“我自己能回家了,你走吧。”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们两个人,中间相隔一米远,唯一的交流就是这要人命的沉默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终于,他挥挥手,拦了一辆出租车,然后打开车门,靠在车边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机械的说,“好”,然后真的不由自主的,又微微仰起了头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他俯身钻进车里,车缓缓向前开动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深夜里一片寂静的景山街道上,我看着出租车在我视线里越变越小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突然明白了他刚刚说的话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追了上去,跑的飞快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要追上那辆车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我要问他,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你可不可以在下面,再等我片刻?我令你没有尊严的一步步走了下去,为了惩罚我,我甚至愿意一路滚到你脚边,从此和你平起平坐,你能不能再等等我,前路太险恶,世上这么多人,唯有你是令我有安全感的伴侣,请不要就这么放弃我,请你别放弃我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一定要对他说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不再要那一击即碎的自尊,我的自信也全部是空穴来风,我能让你看到我现在又多卑微,你能不能原谅我?
          
          求你原谅我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一路追,一路拼命的喊着停车,眼泪大剂量的流着,我知道,我像个疯子,这不是我本意,但我无能为力。
      
       前面有个红灯,出租车缓缓停下来了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看到了希望,于是更加奋力的向前跑去,可就在这时,有人自身后抓住了我的肩膀,一把将我拽住了,我猛一趔趄,差点儿栽倒在地上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愤怒的转过身,看到了一脸平静的紧抓着我胳膊的王小贱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拼命挣脱他的手,连哭带嚷:放开我!没时间了,你丫放开我!……”
          
          王小贱松开了我肩膀,但我还没来得及接着追,他突然一反手,实实在在的,干脆利落的,抽了我一个耳光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   
         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激流的血脉也一下子暂停流动了片刻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王小贱冷静的盯着我,然后轻声问道,“醒了么?”
          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能听到万籁俱静的宇宙里,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去的声音,那声音消失的钝重而缓慢,那声音彻底湮灭在一个我永远都无法进入的黑洞中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我沉默了很久,然后终于止住了失控的痛哭,看着王小贱,轻声说,“谢谢。”
          
          尤瑟纳尔说过一句我一直觉得无比刻薄但又无比精准的话:世上最肮脏的,莫过于自尊心。
          
          此刻我突然意识到,即便肮脏,余下的一生,我也需要这自尊心的如影相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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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以上是豆瓣里关于《失恋33天》的其中一篇影评。

    我从未在电影院里哭的如此痛快,荧屏的光打在我不断流下的大颗眼泪上,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,生怕自己哭出声来,背紧贴着靠背,僵硬到浑身发抖。

    只是失恋的故事而已,每个人都做过这事,没什么了不起。可是我看到黄小仙,却似看到了自己,尖酸刻薄,强硬倔强,把那点骄傲无限放大再放大,直到自己再也撑不住,才会躲在无人的地方卸下一身钢盔铁甲蜷缩起来。我在24岁的时候,跟自己说,我要任性到60岁,但是我真的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,陈亚亚你能做到吗?能做到吗?是不是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坚持做年轻的自己?

    爱我的人,你是爱我原本的刻薄任性还是已经开始觊觎别人的乖巧驯良。如果我就一直这样下去,永远做自己,你还敢不敢依然对我好把我当成宝?

  • 2011-11-05

    不知道是不是跟将至的姨妈有关,我最近愈发的颓废,很多时候坐在办公司里盯着屏幕看,觉得自己在椅子中越陷越深,浑身的骨头被抽掉,反应很迟缓,没有能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过了。

    应该不会再改变了吧,我对自己的心说,然后难过的泪水夺眶而出。想到这辈子或许就只能这样,忍不住悲从中来。这几天脑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亦舒的小说《喜宝》中姜喜宝跟母亲的对话。

    “回香港来?在中环找一份工作?朝九晚六,对牢一只打字机啪啪啪。度过这么一辈子?我的要求比这个高很多呢,不幸得很。”

    高傲而聪慧的喜宝,早已将这个世界的残酷看透。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书本之一。最后她将自己的心卖给魔鬼,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才知道高高在上的悲凉。得失都是成正比的,尽管我想做个积极乐观的人,但是总是有一股悲凉的力量将我拉回到现实,让我赤裸裸的看着自己正在当下的经历。“我的要求比这个高很多呢,不幸的很。”真是忍不住的难过到掉眼泪。

    我的颈椎经常咯吱咯吱响,有时候我会臆想,原本是高昂着的脖子,不得不被重重的压下来。

    厌恶了一切的争吵和辩解,想依靠二维世界来打发时间。当连话都懒得说的时候,我知道我快要消失了。

  • 2011-11-03

    偌大常州,为毛就没有一两个,或者三五个死党供我耍呢?

    酒肉相知,文艺尚可,吼一嗓子就屁颠屁颠跑出来聚会,去KTV唱歌贱兮兮的要跟我抢麦,心情不好一起买醉,撑到眼圈红了也不在对方面前哭出来。

    平时懒得联系,一联系马上像被关禁闭放出来一样的打开话匣。

    交换书籍,对着微信相互骚扰,闲来去咖啡馆装个逼,一起数落路人甲乙丙丁的穿着,去商场观光,去小店挑衣服,交流一起看的偶像剧或是动漫,吃吃烧烤,去美容院做个脸,去菜市场一起买准备晚餐的食材。

    哪怕我男人不在,也不觉得寂寞的可怕。

    这样的人,为啥没有出现呢?你是仍在火星到地球的漫长旅途中么?你是仍在半明半灭的投胎转世中吗?你是仍在茫茫人海中找我吗?嗯,你快点出现吧!

  • 2011-10-27

    巳时

    最近也想换个财大气粗的博客站点了。大巴这种小清新之地就像常州的咖啡馆一样,坚持着自己的梦想,去捉襟见肘。嗯,是我想多了吗?

    明天搭早班飞机去哈尔滨参加妮子的婚礼,吼,终于是嫁了。07年这个季节认识她,08年熟起来,这边掰指头算算,居然就TMD四年了,时间的小飞刀唰唰的镖,感慨也已经感慨过了。希望她嫁的好,没烦恼,钱够花,X生活和谐。

    明年好想出去大旅行一趟啊,好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啊尼玛!